
這是一部德英合作的電影,
有人看完電影說是一部黑色幽默的喜劇,
但我覺得導演利用喜劇的拍攝手法包裝了更深層的想法給觀眾。
一開始吸引我的原因純粹是被那棟粉紅色建築物吸引 ,
聯想到童年時候夢寐以求芭比娃娃屋子,
小時候得不到,
長大後依然有吸引力。
這棟建築物確實是間飯店,
位在義大利熱內亞一個海邊城市的Hotel Bristol Palace,
這棟建築建於1890年左右,
就算不是虛構的布達佩斯大飯店,
Hotel Bristol Palace本身應該也會有很多故事。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去住看看。
而且經過這部電影的宣傳,
應該會再帶起一陣旋風吧。
現代,一個年輕的女孩在一位作家的墓前閱讀他的著作。
1968年,
作家來到歷史悠久但已走過風華年代的老飯店−布達佩斯大飯店,
在陳舊色彩中又彷彿可以窺見過去壯觀的飯店,
他遇到飯店的主人,
有趣的是飯店主人雖然坐擁整個飯店,
卻住在工作人員住的單間宿舍中,
飯店主人向他說起1932年發生在這裡的故事。





1932年,
布達佩斯大飯店職員M. Gustave H,
是一位王牌禮賓員,
對於顧客很有一套,
或多或少也和許多名流女性有些私情。
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在一位與Gustave有親密關係的老太太死於非命後,
他獲得遺產,
文藝復興時期的名畫"蘋果少年",
D老太太的子女不願傳世名畫落入陌生人手裡,
主張Gustave預謀殺人而抓拿他,
Gustave經由飯店門僮Zero協助順利逃出D老太太家。
但最終仍遭誣陷殺害D老太太入獄,
門僮Zero也因此捲入Gustave的恩怨之中。
為了感謝Zero為他出生入死,
Gustave協議若賣掉名畫將分他部分,
並立Zero為繼承人。
在經歷一連串磨難之後,
才得知D老太太簽署了另一份更具法律意義的遺書,
就放在蘋果少年畫作後方,
原來D老太太將所有財產,包含蘋果少年,
甚至布達佩斯大飯店,都給了Gustave。
當時的環境已進入二次大戰,
飯店被挪為軍用,
而1932年的故事也該迎向皆大歡喜的結局,
在一次火車旅行中,
Gustave為了保護非本國籍的Zero,
而被軍人打死。
Zero成為飯店的主人,
但他的妻小不久後卻死於流感。




1968年,
飯店老闆Zero表示雖然經濟蕭條飯店經營不善,
但還是捨不得賣掉飯店,
因為這裡有他的青春回憶,
老人孤單的訴說著。
現代,女孩子還在看書。


這部電影厲害的應該不是我上面長長一串劇情,
而是整部電影驚人的意境。
三種不同的時代有三種不同的畫面大小,
現代的畫面比例和我們看到的電影一樣,
是全螢幕的比例;
1968年用的是長型的螢幕,
很有2、30年前老電影的風格;
1932年用的是接近正方形的螢幕,
就像默片。
我不懂電影的專業,
但覺得這三種螢幕大小切換,
導演想讓觀眾感受時代變遷的氛圍,
戰前的浮誇。
冷戰的蕭條。
當代的我們用一種與我何干的姿態眺望著過去。
看1932年那段,
除了鮮豔畫面奪人眼珠之外,
總覺得導演利用一種不切實際的景色與肢體動作,
傳達帶有戲謔的幽默感。
除了讓我聯想到默劇之外,
不也很像湯姆貓與傑利鼠。
想要看喜劇的人覺得失望,
因為不夠好笑,
歡樂其實只是一個比較好的媒介,
讓觀眾去接受無奈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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